回顧電信詐騙的前世今生

2018-10-17 來源:安全豹作者:安全豹

    過去十幾年,“電信詐騙”這四個字痛扎人心,有多少人被電信詐騙弄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最近幾年,銀行、運營商、公安等部門聯合起來采取多種手段(延遲轉賬到賬時間、轉賬限額、手機卡實名制等),盡管遏制了犯罪蔓延,但2018年依舊爆出升級版電信詐騙。其實電信詐騙并不是中國特色,而是全球經濟與通訊一體化帶來的必然產物。越來越便捷的通訊與經濟往來方式,使得這類犯罪成為一個全球化的趨勢。那么,電信詐騙為何屢禁不止?究其原因可以歸結為:“風險低,收益高,不與被害人發生直接的接觸,追查難,判刑輕”。縱觀過去接近二十年的國內電信詐騙發展路徑,其軌跡可以描述為:臺灣起源—>本土勢力崛起-->境外擴散—>而后外籍勢力滲入。

電信詐騙起源臺灣

      電信詐騙,最早于上世紀90年代在臺灣出現。當時他們的主要手段是利用發放傳單和使用“王八卡”電話(冒名申請的電話卡)的方式,聲稱受害人中刮刮樂和賭馬等大獎,但在領獎前必須先寄出一定額度的稅金。在被害人匯出第一筆錢后,詐騙集團再以律師費、手續費、公證費等名目,一次又一次要求被害人匯錢,直到被害人醒悟或錢財被榨干為止。由于電信詐騙的成功率較高,且不勞而獲的金額相對較大,因此很快就成為臺灣地區最重要的犯罪形式之一。大批不良分子、甚至是曾經擁有良好工作的人都紛紛加入。


      2001年前后臺灣一吳姓犯罪分子便“發明”了以退稅的方式進行詐騙。據稱,此人從事詐騙前,曾在臺灣嘉義縣擔任縣議員,其手下有10套人馬,這些人都必須受到嚴格的績效考核,并實行獎懲制度。不僅以詐騙所得核定業績,而且定期組團前往東南亞度假勝地進行檢討總結。此人曾吹噓,最好賺的時候一周便進賬8000萬元(新臺幣)。民進黨上臺以后,由于缺乏執政經驗,對臺灣社會治理束手無策,致使電信詐騙達至瘋狂。據臺灣警務部門統計,1999年臺灣島內詐騙案件數4262件,2000年即增加到7000件,2005年更是猛增至4.3萬件,詐騙金額也由1999年的12億元增加到2006年的185.9億元。

(圖片來源于網絡)


    電信詐騙在島內引發天怒人怨后,臺灣當局的打擊力度有所加大。在臺灣當局的打擊下,臺灣詐騙集團開始“產業外移”。


    2002年前后,臺灣移動電話業務在福建建立信號臺。由于在大陸東南沿海地區可以接收到臺灣的移動電話信號,并且兩岸遲遲沒有建立共同打擊犯罪的機制,臺灣電信詐騙犯罪團伙找到了“新路線”。他們利用兩岸沒有司法互助條款的空檔,將詐騙基地轉移至福建福州,福州成為臺灣籍詐騙集團的第一個集散地,繼續利用“王八卡”對臺灣民眾進行詐騙。

(圖片來源于網絡)


    不過那時候,臺灣人到大陸開窩點主要是為了騙臺灣人。第一批來到大陸的臺灣詐騙集團為了節約成本,雇傭了有語言優勢的福建安溪人充當打電話、取錢的馬仔。這些集團在大陸一般以臺商公司名義運作,一個“公司“一般有雇員四十余人,內部管理嚴密,層級分明。除少數主管外,基層人員都采取軍事化管理措施,嚴格限制外出。這些基層人員在實際操作電話行騙前,都會接受“公司“內部的嚴格培訓,每人都要熟記工作話術后才能上崗操作。公司每天都要召開檢討會議,對每一套劇本和話術、每一個“客戶”的反應都要經過斟酌并優化,其版本迭代速度和執行力堪比現在互聯網公司。

(圖片來源于網絡)


    2008年,臺灣檢警才抓到一批臺籍電信詐騙犯,并從他們口中得知福州有一條街的臺商都在暗地里從事電信詐騙行業。這里每日每夜燈火通明,基層員工高達兩千人以上,每人每天工作時間長達十二小時。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臺灣本地居民因受騙太多已經很少上當。而此時臺灣籍詐騙團伙腦袋才轉過彎來,發現自己之前是多么傻,跑到大陸來居然只騙臺灣人,而忘了自己身后的大陸才是個巨大的市場。于是臺灣騙子們將對象鎖定在中國大陸地區,畢竟這里有同文同種的龐大人口基數,是比臺灣更大的肥羊。因為臺灣人的口音破綻很容易引起人們的警覺,因此在臺灣詐騙集團轉向中國大陸行騙時招收了更多大陸本土人員(這也為后續本土勢力崛起埋下了伏筆)。


如此便形成了嚴密的三級詐騙手法:


一級騙子最基層,通常是資歷較淺的新手,他們是民眾一般接到詐騙電話后第一個交談的對象;


二級騙子經驗豐富,主要負責在有人上鉤之后,出面扮演具體的角色,例如公安民警或銀行主管,加深受害人的信任感和危機感;


當受害人對二級騙子深信不疑后,最資深的三級騙子就會登場,對受害人下達轉移金錢的具體指令。



電信詐騙本土勢力崛起


    臺灣人在福建開設窩點既騙大陸人又騙臺灣人,原本給臺灣人充當打手的安溪人覺得為何不自己單干呢?于是,中國本土籍最早的電信詐騙團伙在2002年前后出現,手法完全翻版臺灣。有了犯罪團伙,警方必然要打擊,隨著警方對安溪地區的重點整治,安溪籍詐騙團伙又逃到深圳。當時的深圳,來自全國各地的各類人魚龍混雜。很快電信詐騙的手段像病毒一樣擴散至全國,呈現明顯的地域特征,如湖南婁底、福建安溪、廣東電白等等,且每個地區的詐騙手法又各有特色。不過,大陸本土與臺灣電信詐騙集團有者明顯的區別。


    首先是臺灣電信詐騙的產業化程度很高,從話務組到資金組,詐騙的各個環節都有專人承擔。各個組之間互不聯系,打掉其中一個組對犯罪集團而言根本沒關系,很快一個全新的組重新組建起來,所以打擊起來非常難,往往抓到的只能是馬仔。

大陸本土籍詐騙集團則多是原始操作,呈現明顯的家族化特征,因此往往抓到一個就能端掉一個犯罪集團。但最近幾年開始,大陸本土籍犯罪集團也開始出現臺灣籍犯罪集團公司運營的雛形,而且開始往境外轉移窩點。


在大陸本土電信詐騙崛起期間,各種欺詐劇本輪番上演:


1、2002年前后 “腦溢血”“車禍”騙術蔓延


    這一時期詐騙分子主要操作的是“腦溢血”詐騙案。詐騙人員通常在各大車站收集旅客手機信息,然后冒充醫務人員,打電話謊稱外出人員在異地患腦溢血等重病或遭遇車禍,哄騙其家屬將所謂 “手術費”“醫療費”匯入指定賬號,少則幾千、多則十余萬元。


    2003年5月26日,在廣州做玉器生意的鄭劍花突然接到福建老家打來的電話,告知其父親在火車上突患腦溢血,急需救治。她按對方留下的號碼,與“主治醫師”和“院長”取得聯系,對方以病情的變化兩次要求匯款,她匯去13.9萬元。當天13時許,鄭劍花被要求再付10萬元。有所察覺的她當即致電醫院查詢,獲悉并沒有類似病人,才確知受騙。


2、2010年前 “中獎”、“重金求子”利誘


    2002年到2010年間,電信詐騙猖獗,但技術含量普遍不高,最尋常的詐騙方式還是畫餅利誘,作案人巧妙地利用人對利欲的渴求實施詐騙。


    2009年,浙江省龍泉市龍塘村的瞿清菊收到一封中獎信,獎區顯示她中了價值29萬元的豐田轎車。瞿清菊趕緊按信上電話聯系兌獎辦公室,對方“證實”她中了獎,但要兌獎得先交6萬元所得稅和公證費。由于瞿清菊多了個心眼去郵局詢問,才沒被騙到。


    27歲的李樹芳是江西余干縣石溪村人,她因從事“重金求子”詐騙被警方抓捕。“重金求子”作案人聲稱自己是富婆,丈夫年齡太大或無生育能力,急需找一名健康男士幫其懷孕,誘餌是成功后的重金酬謝。一旦有人“上鉤”,作案人會設計“誠意費

”等環節讓受害人不斷打錢。


3、2010年起打著“公檢法”等旗號行騙


2010年以后,電信詐騙案在原有作案手法的基礎上手段翻新。


    最初,犯罪分子以電話或銀行卡欠費、法院傳票、車輛違章、異地電話卡欠費等為由頭,冒充公檢法工作人員稱事主身份信息被盜用,且涉嫌洗錢、涉黑和詐騙等犯罪,要求對事主的銀行賬戶進行處理,從而對事主進行詐騙。之后,還有冒充銀行工作人員、社保部門工作人員,編造銀行卡透支要還款、有社保金領取等虛假信息行騙。


    2015年12月20日,貴州都勻市經濟開發區建設局財務主管兼出納楊某接到“上海松江公安分局何群警官”的電話,對方稱其信用卡存在問題。在“何警官”誘導下,又有自稱“孫檢察官”和“楊檢察長”的人聯系他。指示他登錄虛假的“檢察院”網站,并故意讓他看到虛假“電子通緝令”,使他堅信自己涉嫌“犯罪”。并指令他下載軟件配合“清查”,直至單位的1.17億元資金全被轉走才發覺被騙。


4、2012年后網絡詐騙頻發


    隨著網絡、電腦和智能手機的普及,網絡詐騙開始呈現出上升的趨勢。犯罪分子通過釣魚網站、偽基站、盜取QQ微信等方式進行詐騙。


    73歲的上海市民謝老伯曾在某購物網站訂購了兩個拉桿箱,隨后接到了一名自稱箱包店老板的電話。“老板”以謝老伯所購買商品缺貨為由,向其發送了一條網站鏈接,請他進行退貨操作。謝老伯按對方提示輸入了自己銀行卡號以及支付寶密碼后,這些信息就被騙子竊取到了。此后,騙子將他銀行卡內的86萬余元存款悉數轉至理財賬戶內。


5、2015年起借大數據精準詐騙


    大數據時代,通過互聯網,騙子可精準地找到被騙者的姓名、性別、家庭住址、職業、愛好乃至最近關注的事物、當前的狀態。山東的“徐玉玉被騙死案”及北京的“清華老師被騙千萬案”即是如此,騙子知道徐玉玉申請助學金的情況,騙子也知道大學老師進行過房產交易。


    李女士是武漢一家公司的會計,2016年5月6日下午,“總經理”加她微信,將她拉進一個群。群成員中公司領導和同事的名稱、頭像都正常。“董事長”在群中說他在外地開會,不要打他電話。“董事長”要李女士聯系“蔣總”,并稱合同保證金已打到了他個人賬戶。但李女士聯系時“蔣總”稱合同有出入,要求把款項退給他。“董事長”讓李女士從公司賬上轉85萬到對方賬戶,并稱“晚點再把款補回公司”。李女士全盤照做。下午5點左右,李女士走出辦公室,發現真正的董事長正在隔壁辦公。


    根據中國公安部的粗略統計,從2011年起,大陸電信詐騙案的平均年增長率為70%以上。詐騙金額平均每年都在百億人民幣,2015年更是暴增至兩百億人民幣以上,足見詐騙業之繁盛。


電信詐騙全球擴散


    2009年4月,《海峽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簽署,這才讓氣焰高漲的臺灣詐騙集團稍微得到遏制。而國內也加大了各地電信詐騙打擊力度,每年抓獲大批涉案人員。

(圖片來源于網絡)


    不過也正是籍著這一打擊壓力,逼臺灣和大陸詐騙集團集體出走。

他們開始在東亞和東南亞等地建立新的詐騙基地,觸角遍及日本、韓國、泰國、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等國。轉戰東南亞,就是利用不同區域、不同國家之間的壁壘,來達到逃避打擊的目的。詐騙集團首腦初建一個海外機房,大約要四十萬到五十萬人民幣。首腦作為出資人,會一并將三十到四十人中層、基層人員,甚至煮飯的廚師都一并帶出國。這些人因簽證限制,一次出動通常只能滯留三個月左右。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通常會以出國旅行方式,團進團出,一旦返臺便就地解散。等過一陣子后,再組織起來,更換潛伏的國家,重新“開業”,再詐騙三個月。


    詐騙集團一般包括電話組和資金組,前者是根據事先策劃好的騙局,專門負責通過短信、電話等手段迷惑受害者。后者專門負責資金拆分和街頭提現,可以在最短幾分鐘內把騙到的錢掠走。而在東南亞,這種犯罪變得更加專業化、產業化。東南亞的犯罪團伙,往往是由數個獨立運作的“公司”組成,比如電話組,就是一個獨立的“公司”。他們專門從事打電話行騙這一環節,很可能同時承接好幾個犯罪團伙的業務。因為專一,所以“專業”,以至于省去了每次招募成員進行培訓的環節。只要把事先寫好的劇本給他們,他們就能立即操作。


    同樣,資金組也是如此。有些資金組最多時同時可能為10余個犯罪集團處理資金業務,還負責為國際賭球集團洗錢。由于各自獨立,不同犯罪集團之間的成員是互不相識的,有聯系的只是最上層的“老板”。比如,電話組今天開始工作了,他們一早通過網絡電話,報給資金組10張銀行卡,今天的所有騙到的錢都進入這10張卡,接到信用卡信息后,資金組立即開始全程監控,等待電話組通知。一旦對方發來信息,某卡進錢,資金組立刻開始操作賬戶,將錢拆分成數十個數額可以直接提現的賬戶里,同時通知街頭負責取現的‘馬仔’(又名車手)。這些‘馬仔’每天帶著一個大袋子開著車在街頭轉,取完錢后,根據指示,到指定地點,會有車來將錢取走。


    近年來,大陸警方與東南亞各國合作打擊犯罪的力度逐漸加強,使得詐騙集團又進一步向非洲、中東地區、和大洋洲,美洲等地擴展。憑借臺灣“護照”可以在全球140多個國家或地區免簽證或落地簽證入境的優勢,目前全球流竄的電信詐騙集團還是以臺灣人為主,且專業程度往往高出大陸本土詐騙集團好幾個層次。他們在日本、韓國、斯里蘭卡、土耳其等亞洲國家架設機房,甚至遠赴歐洲希臘、非洲埃及、肯尼亞、南非,大洋洲斐濟、澳洲。就連美洲的美國、加拿大、多明尼加、尼加拉瓜、巴拿馬、薩爾瓦多、巴拉圭等國也都有臺灣詐騙集團在當地架設電信機房,以跳接方式躲避查緝。

(圖片來源于網絡)


    總之,只要網絡條件好、入出境審查不嚴格、生活成本低、治安混亂的國家,詐騙組織都可以說是遍地開花,如病毒般蔓延到全球六大洲。


外籍電信詐騙勢力入侵


    外籍電信詐騙集團主要是西非裔,他們之前主要是針對英美等發達國家實施電信詐騙,通過郵箱植入木馬和國際婚戀網站等方式作案。  以郵箱為例,一旦受害者不慎點開了犯罪者發送的郵件,電腦就會被植入木馬。而犯罪分子會悄悄觀察郵件往來,等出現了金錢信息,他們就會在受害者發出賬號時將賬號移花接木。

(在歐美盛行數十年的“尼日利亞郵件騙局”)


    要不是因為語言障礙,西非裔的詐騙犯們可能早就“入侵”中國了。但目前在國際交友網站上,他們已經盯上了有經濟實力又想“釣洋鬼子”的年輕女子,通俗點講,就是“釣魚者反被釣”。上海警方就曾接到過一名武漢籍女子報案,稱被“阿拉伯酋長的兒子”騙光了所有錢財。從兩岸聯手共同打擊犯罪以來,抓獲的七千多名詐騙犯中有四千六百人是臺灣人;全國的詐騙損失有50%落入臺灣人為主的各個團伙手中;而詐騙金額在千萬元以上大案更是幾乎全部都是臺灣犯罪集團作為。


為何電信詐騙臺灣最強


第一:臺灣詐騙歷史悠久


從1990年開始,電信詐騙就在臺灣出現,有“假退稅”、“假中獎”、“假綁架”、“假警察”、“假銀行專員”等等一系列劇本演進。而大陸的電信詐騙第一案直到2002前后年才在安溪展露頭腳,整整晚了10幾年,手法也是完全從山寨臺灣詐術開始。


第二:臺灣地區所發護照免簽國比較多


電信詐騙必須要以語音通話或文字簡訊的方式發送出去,因此必須要經常更換基地,以減少被追查到發信地點的可能。臺灣人能免簽遠赴大量非洲、歐洲和大洋洲國家,對展開游擊作戰非常有利。


第三:詐騙業人才濟濟


臺灣詐騙業比周邊地區早發展10年,師傅一代早已傳至徒子徒孫。關鍵技術如設置機房、轉接網站、黑客讀卡機等,都已醞釀為“可口可樂秘方”一般的獨門絕技。師徒“教學相長”,由此才能犯下千萬元以上的大案。


第四:擁有成熟發達的洗錢網絡


臺灣防洗錢法中,存在不完善之處,給犯罪嫌疑人有可乘之機。臺灣地區臺面上的熱門洗錢方式包括:人頭賬戶、國外匯款、親屬賬戶、支票、郵政禮券、償還債務、無存單定存等7種。再加上銀樓、地下匯款公司,以及買賣高價值商品等。


第五:臺灣當局對于詐騙犯罪的量刑輕微


按照臺灣地區法律規定,詐騙罪量刑為最高五年的有期徒刑或新臺幣五十萬以下的處罰。而大陸則按照數額,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將面臨無期徒刑。因此,臺灣的詐騙分子不論在哪里被抓,只要遣送回臺灣,常因判罰較輕,很快就能出來重操舊業。


第六:大陸民眾、銀行業者對電信詐騙的防范意識不夠強


    臺灣詐騙集團的目標跨越學生、退休老人、下崗職工等數個社會階層。他們往往是這個社會的最弱勢群體,自我保護意識不強,因此成為最容易下手的對象。


    這么多年來,電信詐騙手段花樣不斷翻新,“劇本”不斷更換,但萬變不離其宗,都離不開 “賬戶”這個關鍵詞——首先讓你失去判斷力,再弄走你“賬戶”里的錢。比如,最初的“猜猜我是誰”,是打電話讓你猜自己是誰,無論你的答案是誰,他都會順竿爬上,成為你可以信任的熟人,然后動你錢的腦筋。現在的“猜猜我是誰”,則有了“網絡變種”:破解別人的QQ號,下載別人的視頻資料,向對方的好友行騙或者直接種植木馬遠程操控被害人賬戶。所以我們要牢記一句話:“接到來歷不明電話,不管對方自稱是什么,只要談到錢、賬戶,馬上掛斷電話”。同時,建議手機安裝獵豹安全大師,可幫助減輕詐騙短信、電話和釣魚網站的威脅。

安全豹 微信公眾號


nba什么时候开打